挑灯看贱

pp哥 @ 2009-05-16 21:59

    躺在鲜花中,文婷睡得很安详。

    隔着棺椁和人群,能看到的,只有她那张瘦削的脸庞。化妆师给伊上了腮红,但口中衔着的金币,让我们感到她的遥远和陌生。她去了另一个世界。

 

    516凌晨,我被电话惊醒。看手机,零点十六分,范虹琢打来的,“文婷去世了!”

那一刻的震惊无以复加。上网,搜寻着一切有关的信息,但无法核实出处,而十天前,小平来京时,我们曾打电话约她来喝酒,但她最终没有听电话。

    立即给刘健打电话,刘健喝多了酒,听到这消息,我能感到他的惊诧。嗓音都喑哑了。

    最终是通过文婷公的司同事核实的消息。“是真的!”“死因?……”“明天(516)早晨7点,昌平区殡仪馆。”

 

    两小时后的430分,我驱车跨越偌大的北京城,赶往去西郊接刘健。刘健昨晚确实喝多了,在他楼下,我等了1个小时。等到汽车轰鸣着奔跑在三环、八达岭高速上时,已是6:50

    这天早晨北京的交通,如同一个被孩童搅乱了的沙盘。到处是奔突的车流和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间或是一队队的婚车(516被认为是吉祥的日子)挤占了本来就狭窄的路面,而我们的疯狂飚车(140KM/h)也终于在八达岭高速路北安河收费口被终止。当地收费站告知,前方路段,一辆大货车事故,车头都撞没了!喜与丧,生与死,在这路上,彰显出一种诡异的宿命来。

 

    沈文婷,女,作家,东北人。这是大多数人对她的感知。在我印象中,这个姑娘消瘦、腼腆而温柔,她是刘健和王小咪的朋友,后来便成为我的朋友。她是不吝啬笑的。我曾经记得她说过她的家乡,也告诉过我她的真名张晶。但这些俗世中的信息要紧么?我只知道,她是沈文婷,从事出版,开玩笑说她是“美女作家”;她就在北京,虽然有时我们约酒局未必能前来,但,她就那么一直在,在她的圈子中,健硕的生长,有她的工作、生活、爱情和家庭;她势必不异类,作为我们朋友中的一员,她将与我们共同度过漫长的人生,并将一直存在,直到我们成为一群老友。

 

    回忆是潮水。那年,郑鸣谦还在北京混,在东直门设局,我们就见了面,还喝了酒。后来,还在几个场合见过面。最后的一次,是江苏朋友范虹琢来京改稿,我设局,请朋友为虹琢饯行,文婷便是其中一个。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谋面。

    在刘健的记忆中,文婷是少数几个“风雪夜秉烛饮酒谈心”的挚友。那是在他的故乡蠡县的家中,文婷、小咪、鸣谦,团坐在他家的大床上,一把花生米,一瓶二锅头,畅聊一夜……

 

昌平区殡仪馆,850分,身着正装、神情肃穆的男女,笼罩在烟尘中,影影绰绰,面目模糊……

卜告被工作人员收起,随同其他物件一起放在文婷的身边,盖棺。

我们扶灵,去往火化间。礼仪员的声音、动作是冰冷和程式的,亲人的哭声和眼泪是悲恸和真实的,棺椁被轨道送入里面,文婷的身体从此在这个世界消无。

鲜花、纸钱纷纷投入火中,这是俗世中的人们给你的温暖和助力。

 

有关生死、人生、命运直到众人必须面对的感情。在你书写的文本中,你是他们命运的缔造者。在你的生死、人生、命运直至必须面对的感情时,谁为你设计?

人生无常,天妒红颜。33岁,风华正茂、花容初绽。苍天,你为何,凭什么收了她!




 
pp哥 @ 2009-01-13 22:50

晚上看《春草》,春草的老公阿远担心他岳母治病会花光家里的钱,疯狗似的满处找储钱的地方,岳母知道,门外枯坐。这厮全然忘记当初家是怎么败的——他赌博、轻信、怂导致。春草不得已,去医院卖血。
人生的机遇多是如此。好事不长久,盛极而衰,感情亦然。顾亲情,春草卖血;顾男女之情,春草有苦自己扛,而阿远就是这么混沌一生,还自以为明白。
都是苦难,有没有幸福?
两情相悦,一生厮守,便是幸福;
蒙荫祖上,饱食终生,便是幸福;
厮守需清贫,离散则富贵,便是幸福;
……
谁说得清。





 
pp哥 @ 2009-01-12 09:59

昨晚,“京都传媒人QQ集群”所属分群的说明全部被我替换了。新内容比较时髦——不流俗、不媚俗、不低俗。京都传媒人QQ集群志做首都最具责任感的传媒人交流平台!
这是将持续一个月的三不原则。
需要说明的是,此系应本群全体自愿、自发修改的。我们对曾经的俗,或“闪念俗”深表遗憾和愧疚。我们不仅要政治上合格,还要在生活上严肃。听天朝的话,做huwen的好学生。


 
pp哥 @ 2008-12-18 10:46

偷偷抓,偷偷判,不行就送精神病院
记者的未来  
   □ 秦嘉
     新闻界固然有一些害群之马,但很多时候,干了坏事的地方权势,给记者的房间里塞个小姐就冲进去抓人,记者的权利通常无法保障。
    兄弟我一直以为,全天下最危险的职业是军人,最近半年才知道,原来比军人更危险的是记者。辽宁张志国同志抓记者的事情还未了结,太原杏花岭区检察院的何书生同志又派人来北京抓记者了。兄弟向这些官员们建议,要抓就偷偷地抓,兴师动众太影响政府的光辉形象了。偷偷地抓,偷偷地判,实在不行就送到精神病院。  
  太原检察人员进京抓央视记者,目前看上去案情扑朔迷离,谁是谁非,尚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有两点,首先,该检察院抓人的手续是不完整的,检察长何书生涉嫌为商人郝某当保护伞。其次,女记者不论与吴某的弟弟关系为何,但记者绝非受贿罪的犯罪主体,检察院对其刑拘于法无据。    
  根据《刑法》第385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作为检察长的何书生,显然在法律基础上是不过关的,不能因为中央电视台有“中央”二字,就认为它是国家机关。最近倒是有几起以受贿罪判刑的,不过类似判决兄弟不能苟同。    
  女记者李某采访是职务行为,其他两家报社的采访也都是单位批准的,所以杏花岭区检察院涉嫌滥用职权,是三家新闻单位共同发现并要采访报道的内容,这是无法否认的。既然如此,检察院刑拘记者,再次涉嫌滥用职权。该检察院出示的最高检指定管辖的函件是复印件,很难证实其真实性,这也需要最高检出面回应外界这一质疑。    
  最近数年来,社会上流传一个“四大傻”的段子:“炒房炒成房东,炒股变成股东,泡妞泡成老公,做新闻做成当事人。”最后一个就说记者的。诚然,很多记者拿了钱才写稿,或者拿了钱不写稿,这些行为都无法可依,治罪时多依敲诈勒索或受贿而定罪。这里面固然有一些新闻界的害群之马,但很多时候,干了坏事的地方权势,给记者的房间里塞个小姐就冲进去抓人,记者的权利通常无法保障。    
  很多人曾寄望于新闻法,但一些法学家承认,在新闻法的文稿起草中,对于约束的条文很容易写,对于权利保障的条文就很难落笔,因为写了也难以保障。因为对记者权利的保障,在很多人看来,会使得自己的利益受损。这是一种看法,从保障记者的角度考虑。兄弟以为,记者也是人,只要保障普通人有言论自由,记者自然也有。    
  兄弟以为,在中国当下的环境中,尚不适合讨论新闻法。很多新闻法的鼓吹声音中,立法的客体是新闻。这是错的。因为立法目的是保护新闻,要立法的客体必须是他者才行。重复一下,必须限制他者,才能保证新闻。  
  必须对其他机构立法限制,才能保障新闻自由。你不能反过来规范新闻,那是限制,不是保护。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说,“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美国的开国者相信,对新闻的限制,会伤及公民的言论自由。    
  至于记者权利的保护,完全可以依据普通法律进行。因为说到底,政府权力与新闻监督的关系,实际上是国家权力与公民权利的关系。这个基本问题在宪法中都有解答,只要不漠视宪法,是不难处理的。比如央视女记者的这个案子,说到底就是以公权力干涉新闻监督。这样的公权力,是绝对需要限制的。    
  自汶川地震后,舆论开放的力量人所共知。从中央到地方,许多领导纷纷表示支持新闻媒体进行舆论监督,增加政府信息的开放和透明,为创建和谐社会构造良好的舆论环境,但基层一些官员置若罔闻,丝毫不以为意。舆论监督与政治清明程度成正比,监督的力量越强大,政府的进步才会愈大。


 
老周 @ 2008-05-22 14:10

大厨
逝者:胡 跃
年龄:19岁
职业:配菜工
 
受访者:表叔章林
访问时间:5月17日
19岁的胡跃在四川著名景区——都江堰附近的一家餐厅做工,一直以来,他告诉家人和乡亲,“我是做大厨的” 。
其实,他在餐厅里的真实身份是配菜工——为那些年纪老、资格深的厨师打打下手。这一点只有在成都打工的小表叔章林知道,章林是汶川县银杏乡农民,大胡跃5岁,正是这个原因,让胡跃与表叔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小辈与长辈。
章林闲暇时曾到都江堰游玩,在那他见到正在给大厨切菜、配菜的胡跃,当胡跃看到满脸惊讶的表叔章林时,这个年仅19岁略带羞涩的农家大男孩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对表叔承认他撒谎了。
但这样的谎言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可以理解的,每一个背井离乡的人,每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往往都是只说甘甜不说疾苦,为的是不让家里人担心,不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与渺小。
章林很理解侄子的心情,“我们村子里的人就靠种玉米讨个温饱,现在国家虽然给予补助,但是要想生活的更好还是要到外边漂。”章林在外打工近8年,而他的生活依然一贫如洗,在城里没有房子没有家产也没有谈女朋友。“娃很懂事,怕家里人不放心,但又不愿意回去,毕竟在城里就有希望。”
但年轻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互相打笑取闹。回家过年的时候,章林总是会拿自己知道的内幕逗胡跃,“你娃给做点好吃嘛,可不要只拿刀工应付我。”但胡跃并不会恼怒,只是摆出一幅大牌的样子,道:“大厨哪能自己动手切菜,表叔你得给我打下手,我才可以做。”
此时,两人都会心大笑,让家里人感到莫名其妙。
章林坚定的认为侄子胡跃是有能力成为大厨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但这个可能性在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被彻底断绝了。
胡跃所在的餐厅崩塌了,他成了永远的大厨,表叔章林再也没机会开他的玩笑了。章林说:“娃做得饭菜可香咯,他就是大厨。”
 
环球慈善》杂志“汶川震灾专辑”
记者 张炜 发自汶川震区
版权作品,拒绝一切形式转载!


 
老周 @ 2008-05-07 23:11

北京正在轰轰烈烈掀起的“禁烟”运动,让我们期待已久的一场酒局不欢而散。
河青老同事陈君来京许久,一直没能请酒,心里感觉亏欠很多,今日终于约了几个在京的河青旧部,二部车,浩浩荡荡前往。
那地方在大兴,去的酒楼号称那边最好的——玉林烤鸭店。
大家落定,好友见面,纷纷取出烟来,这时,服务员上前禁止,这才想起,北京从五一开始公共场所已经全面禁烟。
没有烟酒的饭局是了无生趣的,酒后驾车重罚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这个饭局上,我们看不到当年烟灰染指(陈君网名)的意气风发;看不到酒至半酣的妙语连珠和追忆往事中的神往;看不到气冲斗牛和酒上面颊艳若桃花……
为了生命,我们戒掉了烟酒,或者其他的一些有危害的事物,结果我们失去了更多。
有时候,为了一晌贪欢,有那么多人铤而走险,各种值不值得,自有人知。
PS:此间,与一位朋友聊起这事,这位朋友语出惊人——“这说明你还是没有遇知己啊”,“我以前就住大兴,我朋友为了一个白菜从大屯开车去我那里”。越加无语!



 
老周 @ 2008-05-01 01:14

这两天,QQ和MSN上的好友不断对我发出疑问信息:你是谁?你是门,什么门?你是做IT的?
针对这些同学的友好提问,回答如下,∏(音湃)——我名字中的一个字。我名字中没有门,我不做IT,我自己的计算机还玩不转。
我承认,改这个ID有些无聊。嘿嘿,无聊就无聊吧,无聊总比无耻,无知,或者那些胸前挂着红心的好。


 
老周 @ 2007-12-08 01:06

12月7日晚,与萧贤惠、姜不欢夫妇共进晚餐。
进餐地点是萧贤惠好友办的餐馆,北京风味。
席间,萧贤惠对老周极尽捧杀之能事,而姜不欢沉默寡言。我方耿半城如同打开的收音机,一套套的,收到萧贤惠好友的频频礼节性点头。
宾主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并对双方良好的战略性合作前景达成一致认同。双方认为:我们的事业前途是光明的,道路也是平坦的;女光棍沈华是个纸老虎,其擅长的伎俩是习惯性夸大和习惯性虐待,她未来的道路是阴暗和狭窄的。双方对石门才子武二郎不能参加会晤表示遗憾,并对新京报方向默默注视20秒;
因此地在中关村,故此次重要会晤又叫“中关村会晤”。



 
pp哥 @ 2007-12-05 13:12

写下上面的题目,自己都觉得很啰嗦,有必要解释一下。

据公安部数据:截至2007年6月底,北京市户籍人口已达到1204万,流动人口总量为510.7万。本人户籍在外地,属于这五百万分之一;另据权威部门数据,全国现有县级市374个,1642个县(自治县、旗、自治旗、特区和林区),共计县(市)级政府2016个(不包括地级市辖区)。 而公安部在近期对外发布的一条新闻中说,要在流动人口违法犯罪地域特点明显的地区,积极试行“外警协管外口”的做法,即指流动人口流出地公安机关派驻民警到流入地协助管理流动人口,这些民警被流动人口俗称为“老乡警察”。如此算来,北京未来将要增加的外地县级公安局驻北京办事处(派出所)将达到2016个以上!

这五百万分之一给我带来了诸多不便。本人1988年进京(入伍),从此这些年最长离开北京的时间不超过1年,然而户口还在外地,所以算外来流动人口(非盲流),即便本人在北京已有多处房产、工作地在北京,梦中也想流来流去……

五百万分之一带来的直接后果是申办暂住证。许多人都说:“你小子别横,晚上出去,让警察抓住你,没暂住证送昌平挖沙子。”这事听着如此恐怖,但本人却从未遭遇过,估计跟咱长得胖有关系,胖子充分证明了北京作为首善之区的社会主义优越性,怎么看也不盲流或流氓。但你要想在这买房、买车、装固定电话、买全球通手机卡,麻烦就随着来了。人家虽然不说——“我们北京人不是信任你们,但万一你丫的打了电话,不给钱跑了呢”这样的话,但在通讯上,押金、保证人等方面却一个都不能少。

更麻烦的是买房,从购买那天起,就跟暂住证膘上了。不仅要暂住证,还要有户口所在地户口本全部的页,为此,俺爹掌握了发传真的技术(不费吹灰之力,老爸就此成为技术工种,还带有那么一点儿高科技的色彩)。

暂住证分级别,我所知道的至少有3级。C级是办给外地农业户口建筑工人(俗称农民工),餐饮、美容美发、保姆、洗浴行业的;B级办给有比较体面的工作的外地城镇流动人口;A级——我问过,娶了北京媳妇,或者被北京男人娶了,没转过户口来前,就办这个级别的。

我为暂住证的级别曾比较郁闷。按说这么长的在京历史,再加之也算是媒体中的“狐假虎威逼”吧,起始的时候小警官指示,给他办C本,这一切,在警官眼中,没有任何可供信任的资本。俺老婆办的是B本,于是笑话俺,我急了,说:“神气个P,无非就是三等奴才和二等奴才的区别!”伊这才闭嘴。

俺的身边有无数的同事来自外地,他们怀着美好的憧憬,在北京辛勤劳作,置地安家,但,俺知道,他们都是外地流动人口。这个人群不是小数字,君不见,过年过节,高档写字楼和繁华的闹市区立即寂静寥落,盖因白领们回家转了。

那为何这五百万分之一又与2016发生关系了呢?那就是不管你是不是良民,我们(jc)的逻辑就是假设你有问题,需要让知根知底的,你的家乡的警察看住你——“孙子,这次被震慑了吧!”

北京是我们伟大国家的首都,是政治中心,是党中央的所在地,也是外邦朝拜中华的必到之地,所以,这么一想,俺就会觉得以上的制度和规矩定的无限英明。

这是一个受社会主义教育多年的知识分子由衷的对党和政府的理解。不方便和内心郁闷还是保留意见好了。



 
老周 @ 2007-12-03 21:18

前几天翻图片库,看到国内一个城市,城管队员们换发了高科技打狗服。说的是面料系牛皮,还有防生化面罩,貌似外星人的头盔,委实专业。媒体一本正经的报道,细细咂摸却是个冷笑话。

妈的,孙子们的智慧都用到这儿了!

可巧,也有报道说成都一条路上丢了下水道篦子,几天内,骑车经过的有的当即摔死,轻的摔掉门牙。咨询是那个部门管,当然主管部门都说不关自己屁事,推的一干二净。

有个叫宋石男的小子就发表了精屁:尽管对政府官员撒谎、推诿以及耍流氓的高效率相当清楚,我仍然忍不住纳闷:按道理,这城市里的道路出状况,不是交管部门,就是城建部门,总有一个该出来负责。可是,交管部门的伙计们却只负责像忍者一样藏在草丛里逮违章司机罚款,而城管部门的伙计们也只负责像党卫军一样放火烧掉进城打工者的房子。他们似乎都不会对这个小小的水篦负责。最后得出结论:贱民贱如泥。

一旦有了权利,而且可以是直接面对底层百姓发威的衙役,简直是天。他们站在面前,百姓看不到别的,于是,他们理所应当是天。
一些部门尤其容易成天,具体什么部门大家心里明白。姓石的这小子对其描述中最出彩的词汇有两个,忍者、党卫军。凭这两词,完全可以给个文学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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